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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只要生命不結束,服務人民不停止”——楊善洲的一輩子
  • 來源:黨史教育學習官網   發布時間:2021-04-26 14:41:18   
  • 楊善洲在油毛氈窩棚辦公長達九年半。

    一把粗谷糠

    26歲起擔任縣級干部,39歲擔任地委副書記,50歲起擔任地委書記,無論在什么崗位上,楊善洲都始終堅持“干工作不是做給上級看的,是為了人民群眾的幸福”。為人民辦實事、辦好事、解難事,是為官的職責所在。而恰恰在這個問題上,云南省原保山地委書記楊善洲一輩子把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,盡心竭力為老百姓干實事、辦好事。老百姓親切稱他為“草鞋書記”“泥腿書記”。

    40年前,農村家庭聯產承包制改革像星星之火,短短幾年就從局部地區擴展至全國各個省份,初步解決了一直困擾我國的吃飯問題。然而,云南保山在實行農村家庭聯產承包制初期,由于土壤貧瘠、耕作方式落后、農田水利設施薄弱等,農業產量低下,還處于“一人種三畝,三畝不夠吃”的缺糧狀態。1977年,剛走上保山地委書記崗位的楊善洲便展開調研,以摸清保山缺糧的情況。

    1977年5月的一天,楊善洲帶著工作人員蘇加祥到地處保山壩區的金雞公社走訪調查。他每到一戶人家都會詳細詢問、記錄農戶的生產生活情況,走了幾戶之后,楊善洲發現老百姓沒有反映真實情況,家家都說自家還有糧食。楊善洲就對蘇加祥說:“小蘇,到農戶家別介紹我是地委書記,不然老百姓有顧慮。”就這樣,楊善洲后來又去到一戶人家,這次他直接走進灶房打開米缸來看,米缸是空的,旁邊有一個兩尺高的罐子,搖一搖,里面好像有半罐子糧食,他伸手抓出一把來想仔細看看,沒等楊善洲開口,蘇加祥就脫口而出:“楊書記,這東西能吃嗎?”原來這是一把粗谷糠。老鄉一聽是楊書記就急忙解釋:“楊書記,我們只是拿來跟玉米面摻著吃,省點糧食。等過兩個月稻谷就可以收割了嘛!”

    一連數日的調研,楊善洲了解到整個保山在稻谷成熟前的兩三個月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農戶就已經沒有糧食吃了。“一把粗谷糠”令楊善洲萬分慚愧,也讓他暗下決心,一定要改變缺糧的現狀。他對地委領導班子說:“我們是黨的干部,如果讓老百姓餓肚子,我們就失職了!”

    面對保山缺糧的問題,楊善洲心里明白只有通過改革、除舊立新才能破解。于是他帶頭上陣,與地委班子帶領全區各族人民,堅持每年冬春都大搞農田水利基本建設,每天上陣的勞動力占到農村總勞力的60%以上。如今,保山地區幾個縣(市、區)的壩子,到處河道暢通、溝渠縱橫、田塊整齊,這無不凝聚著楊善洲當年的心血和汗水。

    為引導群眾改變傳統種植模式,推廣先進的農業科學技術,楊善洲帶頭轉變觀念,先行先試,在施甸縣保場鄉種了半畝粳稻試驗田,試驗“三岔九壟”插秧法,使畝產提高了三四百斤。他常年堅持跑田間地頭,親自給群眾示范推廣。1978年至1981年,保山的水稻單產在全省一直排名第一。1980年,全國農業會議在保山召開,保山獲得“滇西糧倉”的美譽,楊善洲則被人們稱作“糧書記”。

    一座荒山

    1988年3月8日,寂靜的大亮山被一陣馬隊駝鈴聲打破,戴著一頂竹葉帽,走在隊伍最前面的,是兩天前剛從保山地委退休的楊善洲老書記,他后面跟著16個人,他們是大亮山國社聯營林場的第一批職工。從此,一頂竹葉帽、一件蓑衣、一把鋤頭、一間窩棚、一堆篝火,伴隨著楊善洲的桑梓歲月。

    “好一個大亮山,半年雨水半年霜;前面烤著栗炭火,后面積起馬牙霜。”上山第一天,惡劣的天氣就給楊善洲和職工們來了一個下馬威。3月9日凌晨4點鐘左右,大亮山突然刮起了大風,風越來越大,斷斷續續聽到離帳篷不遠處傳來狼的嚎叫聲,大家從里面死死拽住帳篷。可風太大,拽不住,過了一會兒狂風就把帳篷吹翻了,炊事用具也被吹得不見了蹤影。緊接著下起了暴雨,“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!”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大伙七嘴八舌議論起來,有的說這不是人待的地方,有的說把我送回原單位吧,有的說就是不發工資也不會來受這個罪……看看大家垂頭喪氣的樣子,楊善洲鄭重地說:“不要怕,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風沙,還不是因為沒有遮風擋雨的樹啊?我們是林業工人,是來種樹的,只要種下一棵樹,山就會綠一小塊,種下幾棵樹,就會綠一小片,我就不信這山綠不起來。等到樹長大了,山綠了,風沙就會越來越小。”楊善洲的決心感動了職工們,大家都留了下來。

    一邊造林,一邊建房,一邊修路,一邊架電……山里風大,雨多,潮濕,楊善洲就把磚瓦房讓給其他職工住,自己堅持住在油毛氈窩棚長達9年半。沒有肥料,大家提著糞箕到村寨路上撿拾牛馬豬糞作底肥;沒有資金,楊善洲多次到省、市相關部門跑項目,甚至是提著麻袋到集市上撿別人扔掉的果核育苗……終于,楊善洲帶領大家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。當大亮山80座大山頭、172座小山頭群山披綠,楊善洲卻將價值3億元的大亮山林場經營管理權無償移交給國家,并謝絕了當地政府的獎勵。

    有人問楊善洲,放著好日子不過,何必自討苦吃?他說:“入黨時我們都向黨宣過誓,只要生命不結束,服務人民不停止,現在任務還沒完成,我怎么能歇下來?如果說共產黨人有職業病,這個病就是‘自討苦吃’。”

    作為黨員,楊善洲的“清貧”為的是人民群眾的“富足”,楊善洲的“苦”是為了更多人的“甜”,這一貧一富,一苦一甜之間,掂量出了一名共產黨員的分量。

    一張審批表

    “大家都去吃居民糧了,誰來種莊稼?身為領導干部,我應該帶個好頭。我相信我們的農村能建設好,我們全家都樂意和8億農民同甘共苦建設家鄉。”

    1978年,上級組織部門有個通知,楊善洲在農村的妻子、母親、不滿16歲的子女可以轉為城市戶口。可當組織部門把干部農村家屬遷往城鎮落戶申請審批表給了他以后,他卻轉手塞進了抽屜。于是,這張空白的表格成了楊善洲壓箱底的珍藏;而他的老伴和大女兒一家一直在農村老家當著普通的農民。

    其實,早在1964年,楊善洲擔任施甸縣委書記時,組織上就提出要把他愛人轉為城鎮戶口,他謝絕了。

    保山民謠云:“家鄉有個小石匠,當官退休福不享,鉆進山溝溝,窩棚避暑寒,荒山變綠洲,忠魂松做伴,不圖名和利,兩袖清風塵不染,圖什么?圖,圖,福一方。”做官先做人,做人德為先。楊善洲擔任領導職務30多年,無論在什么崗位上,楊善洲把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看作一種天大的責任,把為人民謀利益視為自己的神圣職責,以無聲無私的行動樹立了光輝的榜樣。

    除了這張審批表,他的無私無處不在,他的3個女兒從未沾他的光吃過一頓飯、坐過一次公車、辦過一件事。老家的房子漏雨了,沒錢修補,他就寄了30元錢回去,讓先買幾個盆盆罐罐接雨水。

    他在拒絕為人開后門時說:“我手中的權力,是黨和人民賦予的,只能用來為人民服務,而不能用來為‘人民幣’服務。”“濫用職權對黨在群眾心中的形象傷害最大,最容易傷到老百姓的心,共產黨人什么困難都不怕,就怕脫離群眾,失掉民心。”他甘于清貧、艱苦奮斗、大公無私,從不心浮氣躁、追名逐利,不在乎地位高低、個人得失,對上街撿果核、上路拾畜糞,乃至于把價值3億多元的林場經營管理權交給國家,都看得十分平常、自然。他窮盡一生書寫為民情懷,把滿山翠綠留給了他深愛的人民,臨終前還留下“不請客、不接禮、不鋪張、不浪費”的遺言,真正做到了“捧著一顆心來,不帶半根草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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